玉米燃料乙醇只是中国燃料乙醇产业发展的开端,目前广受“追捧”的甜高粱、薯类等非粮作物恐怕也只是阶段性的选择,以木质纤维素为原料的第二代生物燃料乙醇才是未来大规模替代石油的关键。
“我们饿了!总统必须下台!” 面对粮价上涨,海地的示威者发出愤怒的呼喊。事实上,受到此次全球粮价上涨冲击的不仅仅是他们。过去的一个月里,国际市场稻米价格上涨超过50%。包括海地、菲律宾和埃及在内的37个国家出现了抗议和骚乱。
2008年,粮价上涨使得全球性粮荒的说法不再是捕风捉影。这也凸显出中国政府引导生物燃料乙醇原料由玉米转向非粮作物的及时与必要。
当玉米已成往事
当1000万吨的生物燃料乙醇的产量被摆上桌面之时,非粮乙醇的产业发展就逐渐走热。能源巨头们自是一马当先,同时,那些在热火朝天奔赴玉米制燃料乙醇路途中没有领到入场券的投资者们,也转而将目光转向了非粮制取乙醇。
2006年开始,国家有意识地调整燃料乙醇的发展模式。当年年底,国家发改委先后下发《关于加强生物燃料乙醇项目建设管理、促进产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和《关于暂停玉米加工项目的紧急通知》。2007年6月7日,国务院召开可再生能源会议,玉米变乙醇项目被叫停。
停止新建玉米乙醇项目的核准,也就意味着在全国范围内,只有最初的四家燃料乙醇定点单位能继续用玉米生产,今后生物燃料乙醇一律改为非粮。
根据国务院对外公布的《可再生能源中长期发展规划》,到2010年,增加非粮原料燃料乙醇年利用量200万吨,生物柴油年利用量达到20万吨。到2020年,生物燃料乙醇年利用量达到1000万吨。从重大意义技术产业化示范补助、生物燃料原料基地财政补助到免征生产企消费税等税收优惠,国家还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扶持非粮乙醇有序快速发展。
一方面是看好了发展前景,另一方面也缘于国家的大力支持,地方拟建设生物燃料乙醇项目的积极性空前高涨。一场国家、地方政府、企业三方联动的投资热潮方兴未艾。
目前,已经有多个省份喊出了建设可再生能源基地的口号,中国燃料乙醇产业的发展持续增温。2008年4月7日,国家发改委表示,湖北、河北、江苏、江西、重庆等五个省份已完成非粮燃料乙醇试点评估。
企业层面的竞争则更加激烈,无论是中央企业、地方企业还是私营企业纷纷跑马圈地。传统的粮食大户中粮集团,在多个玉米乙醇项目没有搭上末班车后,将巨额资金转投到非粮市场,并于2007年12月上马国内第一个非粮乙醇工业化项目—广西北海20万吨木薯乙醇。目前,在三大石油巨头中,中国石油与中国石化都斥下巨资,进行多个项目的筹划与建设。如果现在筹建的所有非粮乙醇项目全部落实并顺利开工,总产能预计已达200万吨之多。
二代原料工业化难题
目前,业界在广泛试点以木薯、甜高粱为主要原料的非粮乙醇。但是在工艺路线已经打通的情形下,这一新兴产业若要实现工业化生产,在种植推广、原料收集、流水作业等环节仍然存在许多制约。
这块看似香甜的蛋糕,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虽然利用非粮酿酒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但是,小作坊式的制作经验并不能给工业化生产带来更多的借鉴。
“传统的生产模式不仅损耗大,而且自动化模式不高。我们现在谋求的是提高效率,建立现代化工业生产模式。”吉林燃料乙醇江苏非粮试点负责人柳毅对记者说。
在不与人争粮、不与粮争地的前提条件下,非粮乙醇原料作物的种植只能选取如荒草地、盐碱地等边际性土地,而这类土地的大规模开发并无经验可循,如何充分调动种植者的积极性并保障供应是生产者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如何规避气候对生产造成影响也是研究课题之一。在今年年初的冰冻灾害中,我国木薯主产区广西地区的木薯种苗就被大面积冻死,造成因灾缺种50%以上,广西的木薯种植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企业为此捐献了大批种苗。
与此同时,农作物的季节性与工业化生产的持续性之间也是一对突出的矛盾。如甜高粱采收期比较集中,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