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孽债始终是要还的。
“现在,景达生物董事长毛金武和本公司前总裁刘箭已被衡阳市警方刑事拘留。”1月14日,紫光古汉(000590.SZ)董事长兼总裁李义向记者透露。
民企湖南景达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景达生物)作为国内为数较少的血制品公司之一,2006年曾获得具券商背景的深圳高特佳投资公司青睐,一度被视为创业板候选新贵。2009年,拟通过定向增发借壳紫光古汉上市,但最终流产。
2009年11月,衡阳市公安局接到有关国企南岳制药有限公司(下称南岳制药)股权变更存在违法行为的举报,要求紫光古汉配合侦查。
随着侦破工作的开展,公安机关发现景达生物掌舵人毛金武与紫光古汉前任总裁刘箭联手,数度资本腾挪,将紫光古汉控股的南岳制药鲸吞,而景达生物则早已资不抵债。
资本乱象的背后,是紫光集团入主9年以来,与二股东衡阳国资委的控制权暗战,及紫光古汉的业绩颓势和多元化败局。
此番新管理班子上任清理景达生物后,紫光古汉能否恢复元气,迎来发展破局?
毛金武资本空手道
2000年,紫光集团入主古汉集团,南岳制药遂成为紫光古汉子公司,主要生产人血白蛋白等血液制品。其前身为军办企业衡阳南岳制药厂,1998年移交衡阳市政府后由古汉集团托管。
1999年,景达生物成立,注册资本3300万元,主要生产人血白蛋白、八氟丙烷人血白蛋白微球注射液(A3)等产品。
截至2008年7月底,毛金武持有景达生物24.66%股权。
衡阳市公安局相关材料显示,2005年12月,刘箭未经董事会批准,决定由紫光古汉与景达生物合资组建南岳制药,双方分别出资4000.55万元和211万元,紫光占95%,景达占5%。
但是,衡阳市公安局调查发现,景达生物并未实际出资,而是由紫光古汉代南岳制药向景达生物开具211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景达生物以此作为出资,获得股权。随后,这笔资金被南岳制药以支付血浆款名义返还给景达生物。
南岳制药内部审计报告显示,南岳制药与景达生物并无直接购货业务,随后上述211万元的出资被刘箭作为不良资产剥离。
2006年9月,景达生物以1943.14万元单方面增资南岳制药,持股比例变更为紫光古汉占65%,景达生物占35%。
同年12月,景达生物通过壳公司岳阳博康套取南岳制药25%股权。南岳制药股权由此变为:景达生物和紫光古汉、张翔各持股60%、36%、4%。
衡阳市公安局调查显示,以上两次股权转让款中的2000多万元,都被南岳制药以支付货款等名义返还给景达。
股权倒手并未停止。
2008年9月,刘箭与景达生物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以紫光古汉所持南岳制药36%股权作价2422.73万元,外加2000万元现金单方增资景达生物,以占股27.68%的比例成为其第一大股东。
因紫光古汉所持南岳制药股权计入景达生物,故南岳制药的股权变更为景达生物占96%,张翔占4%。
但毛金武并未办理景达生物股权变更手续,反而紫光古汉的2000万元现金被挪用偿还景达生物的工程材料欠款等,导致紫光古汉增资过程无法完成,其第一大股东的权利和地位有名无实。
“景达生物等于是拿古汉的钱收购古汉持有的南岳制药90%以上股权。”李义坦言,南岳制药就此变成毛金武控制下的私企,包括股权、土地、血制品许可证、药号在内的价值8000万的国有资产白白流失。